Danno Tatsuya

欲说还休 【9】

[    ×吴亦凡]

是虚拟攻 有关于解剖知识案件处理知识都是我瞎编的因为我不懂

如果ruher的消息栏能看到这篇的话 我想说我真的在写文的时间复习了所以现在才写完x

 

 

 

 

 

查了这么久真相还没有水落石出,重案组的成员虽然表面上不说出来但是很多都从心底里少了信心。时不时就通宵工作,一夜一夜的熬,看监控和案宗看花了眼睛也看不到嫌疑人的影子,嘴皮子都磨破也没从周边的访问中询问到突破性的线索。从两起碎尸案发生以来到知道案件与吴亦凡有关再到第三起碎圌尸案,真相变的越来越扑朔迷离,暂时的安宁并没有给众人带来放松之感,反而更加卖力的寻找真凶。起初在外界七嘴八舌瞎编乱造的关于案件的舆论等过去了这段儿时间也没人再提起,人好像变成了七秒记忆的鱼,如果有另一件可以可以令人乐此不疲的讨论的事情哪怕是三线明星的花边新闻,就会忘了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血腥案件。只有少数的好奇心重的人会像十几年如一日关注南大碎圌尸案那样乐此不疲的替警方“破获”着这三起连环碎圌尸案。

 

沈夫人来警局送鸡汤的第三天,重案组的一大半成员已经通宵了两个晚上。大伙儿像是羡慕极了沈队的幸福生活,一个二个更拼命的埋头工作,警局里除了谈论案情的寥寥数语再也没有像往日般时不时的开开小差说说闲话的氛围。该出任务的出任务,该寻访的寻访,该留在警局里写报告研究资料的写报告研究资料。顶着稍稍凌乱的头发和满是红血丝的双眼奔波,饿了就随便吃个面包喝口水垫垫肚子。顶层今天的法医也重新开始“地毯式”的解剖,坚决不放过每一个可疑的细胞。没有谁抱怨,却也没有谁喜欢这样的生活。景璈也是这样,两天两夜没睡让他变得稍显浮躁,下巴上和嘴唇上方都冒出了小小的青色胡渣。刚刚带队回局里还没卸下装备的他刚刚失手打翻了一沓子资料,在纷扬的资料页中饿了一天神志不清的刚想去吃点儿东西的他,却忽然想到应该先报备一下今天的情况,顺便问一下二组的进展,还有关于尸圌体的线索,到这儿了还可以找吴亦凡讨论讨论看法。这一想,还有好多事要做,真是坐实了景璈工作狂的标签。

 

好像每个人都对破案后的庆功宴,假期,奖金一类的事情充满向往,哪怕是没有多少奖金,和好几天都没联系的女友或老婆多温存一会儿也是可以的,就算是单身汉,也可以享受一下边喝啤酒边看球赛边骂脏话的快圌感。

 

吴亦凡摘下橡胶手套,进行了一次无菌处理,没有拿上电脑包,对搭档和助理打了声招呼就走了。想到昨日沈夫人来警圌局时的满脸幸福和散发的母性光辉,还有沈队和沈夫人的仅是一会儿却甜的腻死人的午餐时刻,吴亦凡脸上也不禁出现了淡淡的笑容。初回国内因为工作原因疏忽了这个红颜知己,如今她怀孕小腹隆起身体不便自己却还没有去看过她,意识到这个问题吴亦凡忽然觉得有点儿对不起沈夫人。没向沈铭荀里打招呼,偷溜出了警圌局,准备去商场提前给天使小小沈提前买几件小衣服和小玩具,过几天找个空去沈家看看,就算没时间叙旧也可以问问沈夫人近来的状况,再把东西送给沈夫人。

 

吴亦凡想着在大家下班之前再偷溜回来,他看了看表,指针即将指到5,冬日里黑得快,太阳已经逐渐落下,周围笼罩着余晖。中午雪刚停,此时还有一堆一堆没有融化的雪被环卫工人铲在了路边。吴亦凡搓了搓手,把双手放到嘴边哈了两口气,心想:景璈说的对,下雪不冷化雪冷。

 

到商场之前,吴亦凡在考虑一个问题,小小沈是男生还是女生?吴亦凡打小就喜欢小孩子,特别是女孩子。沈夫人在还没结婚的时候曾和他一起去福利院当了一次义工,看着一群小奶包围住吴亦凡,用奶奶的声音叫着“哥哥”,嫩的能掐出水的小脸儿笑盈盈的,眼睛都笑没了,一直叽叽喳喳的缠着吴亦凡带着他们做游戏。吴亦凡也不嫌烦,带着他们玩儿了一上午,有小姑娘哭了吴亦凡就赶紧拿纸给她擦眼泪,把她抱进怀里,还承诺说“不怕不怕,哥哥永远和你在一起”。沈夫人嘲笑吴亦凡以后一定是一个女儿狂魔,还答应他以后自己有了小孩子肯定认他做干爹。

 

想到曾经还是校园里的学生,下课后去做兼职,假日里一个人去景点游览的日子,不管是在中国还是加拿大, 吴亦凡都觉得快乐极了。到碎圌尸案发生为止他的日子都是一帆风顺没有大波大浪的,除了还年幼时自己撕心裂肺哭喊不让父亲离去的场景,和刚和母亲到加拿大那段艰难的日子。哪怕没有那么多的狐朋狗友,但有遇到困难就能帮的上忙说得上话能安慰自己的挚友,后来还有着沈夫人这样的红颜知己。他长得好看,打小就不知道被塞了多少封情书和小礼物,除了在国内初中时略有好感的像天使一样的拉拉队队长,他只有被爱,几乎没有爱过除了母亲以外的人,叛逆期与母亲发生冷战想离家出走也只走出过家门的那段路。他不被当做温室里的花朵,自己打工洗盘子赚钱自己在两国奔波他却也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好,只是当做对自己的历练。当上一直想成为的法医以后,尽心工作,什么案件他都不怕,拿着用来解剖的手术刀声名远扬,整个温西区的资深条子和法医都知道他这个年轻的华裔。

 

作为外科医生的沈夫人无疑是在他还懵懂无知的年少时期除了母亲帮助过他最多的人。帮着他在人生的岔路口不迷失方向,让他看清了未来的路。在加拿大时他把沈夫人当红颜知己,什么事儿都可以与她说说,因为她长自己几岁,可以站在一个长者的角度给她建议。在工作上沈夫人也偶尔能帮到自己,给他作出指导。沈夫人回国了以后安定了下来,沈铭荀给了她幸福,在婚礼上吴亦凡认识了沈铭荀,沈家成了吴亦凡在国内除了两三个不怎么联系的同学意外唯一的人脉关系,和除了乡土情以外唯一的牵挂。如今沈夫人即将迎接小天使的到来,吴亦凡打心眼里替沈家高兴。

 

到了商场,看到婴儿区的粉粉的小裙子,上面还有可爱的小熊,袖子上还有蕾丝花边。小小的鞋上有叮叮响的铃铛,看着别的小孩子试穿,小小的脚丫有力的在地上踏来踏去,鞋子还发出了亮光。给小孩儿玩的袖珍毛绒玩具和用来磨牙的塑胶玩具让吴亦凡挑花了眼,就连奶瓶也可人爱。商场里播放的儿童歌曲舒缓又耐听,让人感到轻松。既然挑花了眼,索性把看上的都买了,一下子挑了两大兜子。

 

出了商场,天已经快黑透了。看了看表,大约能赶上下班时间,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不要被发现翘班。

 

景璈在忙完一切以后想拉几个人一起去吃饭,给吴亦凡发信息也不回,去了顶楼也发现他不在,问了在解剖室里的另几个法医,也只说不知道吴亦凡去哪儿了,只是跟他们说出去一下,景璈看到吴亦凡的电脑包也没有拿走,只是白大褂已经脱了下来放到了休息室里。

 

找不到吴亦凡的景璈只好跟另外两个同事一起去了餐厅,问了问其他几个在吃饭的认识吴亦凡的同事也说没有见到吴亦凡,也没看到吴亦凡来餐厅吃饭。

 

这就奇了怪了,吴亦凡去哪儿了?虽然有可能是因为某些私人原因暂时离开了工作岗位,景璈却在心里有点儿些许的不好的预感。

 

职业素养让他在吃上第一口辣椒炒鸡肝的时候开始揣测吴亦凡的行踪。细想前几次,第一起碎圌尸案发生的时候据沈队说吴亦凡刚连夜从加拿大赶过来,不过,为什么一定要让吴亦凡来?第二起碎圌尸案发生的时候吴亦凡执意要跟着去,却被景璈制止了。也就是说,前两起案件明里暗里的昭示着吴亦凡并没有不在场证明。第三起碎圌尸案,自己的不经意一瞥却瞥到了吴亦凡在检查尸体的时候舔了嘴唇,眼睛里也满是激动的光彩。思绪又飘回到那个在他家醒来的早晨,自己看到了他放在衣柜里的骨头,为什么就算来国内了他也念念不忘那些骨头?家里风格压抑,还说“其实我觉得每个法医都有点儿心理变态。”还有更早以前追小偷时自己因为崴脚落在了他后面,跟上了吴亦凡以后他却躲躲闪闪的。以及,看了他的资料以后,为什么他作为一个法医在体能测试特别是格斗上成绩那么好?这种分数就算是作为警圌局里数一数二成绩好的自己也废了很大力气才勉强超出三四分。细细一想疑点更多了,就算是法医,作为一个正常人来讲,知道下一个死的可能是自己了而且自己已经间接地背上了好几条人命,他为什么不早点把线索说出来寻求警圌局帮助而且并不是很惧怕的样子?

 

景璈觉得自己钻牛角尖了,这属于恶意揣测。面对一个几乎没有缺点的优秀法医,以及一个努力工作加称职的朋友,自己这样想无疑是对吴亦凡的一种变相的侮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突然对他由厌恶变得有好感,大约是知道了他与自己心里的形象背道而驰是一个甚至可以说比自己还优秀的人?又或者是真的他长的太好看也好相处的人格魅力原因?也确实是吴亦凡在一朝一夕里改变了他在自己心里的初印象。但是,还是放不下他是凶手这一想法啊。

 

饭吃了一半,警圌局里突然警铃大作,广播里传出沈铭荀的声音,急切而又粗重。

 

市区西部某仓房里,被路过的市民发现一具无头尸,尸圌体被四分五裂,不大的仓房里到处都是尸圌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充满了这个窗户紧闭的地方。血呈放射状喷洒了一大片在最里的墙上,惊心动魄,墙根还有一个血淋淋的眼球。布满灰尘的窗户上被按了好几个血手印,像是要隐瞒什么的样子被一片片有擦拭痕迹的鲜血盖住。水泥地上被发黄的脑浆和已经凝固干涸的血液画了大大的爱心,中间还不忘写上I LOVE U,大约是受害人血不够了,字母“O”和“U”写的模糊不清。周边还有被抹开的血迹以及还没有融化的几片脏雪,窗户应该是被打开过的,窗户外一丝污迹也没有的白雪上有显然是从窗户里喷射出的血迹。

 

警圌局的大灯还没有打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的旧街区里,头顶上忽明忽暗的灯光是这个小仓房里唯一的亮光。

 

“这..这是什么..”

 

由于尸圌块被丢的到处都是,血迹也被涂抹在了窗户和墙以及水泥地上,不敢破坏案发现场,只好派了三个警圌员进去勘察情况,下一步等封锁现场和其他警员做好准备后以及简单取证再做处理。

 

被派进去的三个警员的其中一个打开了仓房最靠右侧的小门,一个小小的房间出现在他的眼前,里面的灰尘让他呛了一下,在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吓的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两平米大小的房间里只堆了几个废弃的纸箱子,正对着门的窗户上俨然是贴了一张人脸。

 

大约是顺着发际线割下来的,刨去了两个眼睛,眼部是两个空空的大洞。几行血迹顺着窗户流下来流到了窗台上。小房间里没有灯光,只是顺着月光也能看到一副惊悚的人皮面具此刻正粘在布满灰尘的窗户上。角落里还放着一个黑色的布口袋,太黑了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但是周围也有一片黑黑的水迹。

 

“怎么了?”景璈扶起坐在地下的警圌员,再抬头看时也是被惊了一下,没想到昔日只是出现在讲堂上的案例照片此刻竟然真的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打开了手电筒照了照角落里的东西,从外观上看是一个球状物体,不用猜大抵也知道是什么了。景璈想去打开,却双手有点儿发颤。

 

吴亦凡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等公交车,看到景璈在二十分钟前给自己打的电话自己却没接到,给他回过去了两通却都没有接。在往公交车的钱箱里投币的时候接到了警局的电话。下班高峰期交通拥堵,吴亦凡心急无比的坐了一站堵了又堵好不容易坐到了下一站,一下车就立马下车往家里狂奔。把东西先送回了比警圌局近的家里,再连忙借了门卫大爷的自行车蹬到了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已被警戒线围住,一群不怕冷裹着棉袄也要出来看热闹的民众在警戒线后围了一圈又一圈。吴亦凡立马扔了自行车推推攘攘挤进了人群,还被好几个大妈骂了一句。他蹬自行车瞪得满身是汗,还连连弓腰向大妈道歉。到了警戒线处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就被放了进去。

 

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吴亦凡看到这场面也不由得感到背后发凉。

 

过了这么久还没消散下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散落的尸块被一个个小圆圈围了起来,每隔几个尸块都有两个警员在做取证工作。

 

吴亦凡站在仓房门口,有人向他打招呼,还站在小房间的门口低着头和沈铭荀面对着那个黑色布袋的景璈回头看了一眼,竟然看到吴亦凡又舔了一下嘴唇,而且脸上竟然带了点儿微笑,红红的眼睛里掩饰不住的兴奋,因为几天的熬夜和劳累加上这种深情竟然让景璈觉得吴亦凡有些可怕。

 

当吴亦凡观赏了地下的爱心和英文,啧啧感叹了窗户上的血迹和散落的尸块后站到了沈铭荀和景璈后面。

 

灯泡“啪”的一下闪灭了。

 

仓房外的车灯和打出来的大灯还亮着,仓房里也放了一盏灯,但是小房间里和小房间周围已陷入了极度黑暗。景璈看着沈铭荀的脸一下子在自己眼前消失,感觉到自己身后悄无声息的站了一个人,他握紧了手的黑布袋,哪怕黑布袋里的骇人景象可能让他一生都无法忘记。

 

那是一个被完完整整剥了皮的人头,血肉模糊,像一个肉球。剩下的一个眼珠被塞进了嘴里,鲜红的肉上插着被撕碎的扑克牌碎片。

 

“这次的尸块是不是还是116块?”吴亦凡站在沈铭荀和景璈身后“啪”的打开了手电筒,光束一下子照到了粘在窗户上的人的脸皮上。

 

“嗯。”沈铭荀答道。

 

景璈手中紧握的黑布袋骤然松开,掉在了地上。

 

吴亦凡从沈铭荀和景璈中间挤了过去,跨过了掉下来的黑布袋进到了漆黑一片的小屋子里。

 

他伸手抚摸了一下那张干净的脸皮,发现脸皮眼下有一颗小痣。

 

右脸的中间用马克笔写着好看的花体英文字母“See you later”。

 

“让我猜一下,这次的扑克牌是什么?”

“A还是8,还是9?”吴亦凡背对着沈铭荀和景璈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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